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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谁是宇宙的设计者?
发布时间:2018-5-3  阅读次数:170  字体大小: 【】 【】【

(评论) 谁是宇宙的设计者?
 评论前有几个共识:

1:不管什么世界或世界的什么设计者都一样,维持现状是第一要务,自在之物,绝对精神,自性,道道,上帝,耶稣等等,正能量负责创造和维护;负能量寻机破坏;正能量负责生发,负能量负责敛藏.我们之所以会生活在现在的世界,可能是正能量的代表们在极力保护的结果.所以,每个游戏都可能是真实世界规则的翻版,而每个世界的内外都是有意义的.

2:佛学讲自性如寂灭的大海,三界六道如海上的泡沫.可见,能够保持定力维护现状的力量是大多数,泡沫只是极少数.游戏可能是泡沫们一念无明搞出来的,是颠倒梦想的结果.如同孩子喜欢玩战争游戏一样,泡沫们也喜欢玩创造者正负对抗游戏.所以,一念纠缠而生三界六道.痴迷过度,就会以假当真,滋生真正的罪恶,就会被负能量利用,而坠入真正的万劫不复.所以,真正的设计者是不会以游戏态度看他的作品的.

3:自在之物的世界可能更复杂,佛说过世间法就是佛法嘛.泡沫们破坏了海的寂灭,还可能被利用,所以佛才会自告奋勇来唤醒泡沫们.游戏必定不是常态,回归是必然的.

4:每个世界的每个个体的每种活动都是要消耗资源能量的,游戏比正常会消耗的更多.善恶是能量的实质.所以,虚拟世界的善恶,至少打通了心路.

5:创造者无聊或上帝永恒创造等是弱智的想法,佛学创造地水火风,道学创造五行,上帝六天创世界,都是只打造平台/定定规则,之后就由万物拾遗补缺行成了繁茂的大自然了.创造者只负责创造和维护,不干涉具体运做,这就是大智慧者的方法-----无为.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个好材料,可惜被蒙住了.

  

 (一 )  
  宇宙是否经过设计,这是一个关乎我们生存命运的重大课题。因为如果宇宙就如“反设计论者”所认为的那样,只是自然的物质或能量在某种自发的或偶然的条件下形成的,之后便一如既往的在自然定律的制约下井然有序的运行,然后又产生出了生命及其我们,最后一切都必然的毁灭于宇宙的大坍缩之中,——如果这样,那么,我们的所有奋斗及其辉煌的成就,就失去了最终的意义。而如果宇宙不是一个由单纯的物质与能量主宰的系统,而是由智慧的造物主设计出的结果,那么,我们就不是在与一个无视我们情感自然保护的物理宇宙打交道,我们就会获得某种心灵的慰藉。当然,我们必须假定这个智慧的造物主是仁慈的(至少对于我们),否则,我们宁愿生活在一个无知无识的物理宇宙之中(造物主的最大设计作品自然规律)。因此,最理想的情况是,宇宙是经过设计的,且设计者是关爱着我们的。我们有幸存在这样一个宇宙之中吗?或者,我们有证据来证明自己是存在于这样一个宇宙之中吗?  
  证据不是别的,就是我们的存在——就是我们的存在所必须的那些极为苛刻的条件;而这不是别的,就是宇宙的存在——就是这个被牛顿视为“钟表宇宙”的精巧与和谐。实际上,这个按照优美的定律而井然有序运行着的宇宙本身就已证明了其设计者的存在,只是我们至今未能发现这个设计者的踪影而已。因此,我们无需再为“宇宙是否经过设计?”这个问题而浪费精力,而是应全力找出宇宙的设计者。如果我们找到了这个设计者,那么,不仅解释了宇宙的精巧与和谐,而且也终结了宇宙是否经过设计这个古老的命题。
  没有的东西:公路、铁路、桥梁、隧道,汽车、火车、飞机、轮船,以及电话、电视、手机、电脑…… ,而这一切,不仅是因为我们有一双灵巧的手,更是因为我们能够事先在看不见的世界中无中生有的谋划出了它们的蓝图。而这不是别的,正是“设计”一词的含义所在。  如何寻找呢?我们首先需要变换一下思考的角度,——把“谁是宇宙的设计者”变换为“谁是宇宙中的设计者”。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资料而言应是明确的,这个答案就是:我们。毋庸置疑,我们是目前所知的宇宙中唯一的设计者。如果没有我们,地球虽然不乏生命,但至今仍会像亚马逊丛林及塞伦盖蒂草原那样的原始景象。我们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了无以计数的地球上(或许宇宙中)从来
  如果我们是宇宙中当之无愧的设计者,那么,是否可以把我们提升为宇宙的设计者呢?这个提议显然有悖于如下两个常识性观点,一、虽然我们已使地球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就我们的能力而言,充其量也只能在太阳系或稍大一点的区域内改变部分的宇宙,而至于银河系以及遥远的河外星系是我们永远无力去改变的。——即,我们设计以及实施设计的能力是有限的,不能重新设计及改变整个宇宙;也即,我们的设计及实施设计的能力不足以改变(或阻止)大爆炸与大坍缩。二、生命是在宇宙演化的某一阶段才出现的,而具有设计能力的我们出现的历史则更为短暂,因此,从时间上说,我们不具备宇宙设计者的资格。  
  然而这两个常识性观点并不会否定我们的提议,因为我们能够在更深的层面上提出与这两个常识性观点不同的观点。首先,第一个常识性观点中的“我们设计以及实施设计的能力是有限的”就是一个毫无根据的经验之谈。这只要看一下近几百年来我们的设计及实施设计的能力的迅猛发展、所涉及范围(从宏观到微观)的不断拓宽,就会有所启示。尤其是自牛顿时代以来,科学定律的不断发现为人们改造世界提供了普适的可操作性。每有一次科学理论的新发现,就会带来一次改造世界的革命性的进展。这种由于科学理论与实践的发展给世界带来的变化,不仅没有任何衰减的迹象,而且还在以爆炸式的方式加速的发展。因此,如果有一天我们找到了制约宇宙的终极理论(即使不是M理论),为什么不能认为我们同样会依据这个理论去设计与改造宇宙呢?  
  史蒂芬?霍金认为,即使寻找到了宇宙的终极理论,也不能最终确定它是否正确,因为这个理论本身也决定了寻找者的行为及其后果。这个观点暗含着如下一个假设:我们(即寻找者)是宇宙定律被动的生成者或执行者。而这显然有悖于量子物理的基本法则:我们是这个以定律制约的宇宙的不可或缺的参与者。即是说,物理定律之所以有效其中有我们参与的功劳。  
  宇宙并不是一个由大大小小的定律联手管辖着的必然王国,而是一个可以通过定律之间的协同合作、相互制衡从而消弱其管辖权的自由王国。就像引力定律能够把所有地球上的物体都束缚在大气层之内,而不会因其自转或公转而抛到外边去,但是,通过空气动力学、流体力学、热力学、材料力学、机械学、气象学 、以及数学等各学科定律之间的协同合作,航天器就可以冲出地球飞向太空。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违背”了引力定律,而是促使引力定律严格管辖下的地球中的物体出现了例外。这种例外比比皆是数不胜数。从逆流而上的游艇,到空调机、微波炉;从各种人工合成材料制成的日用品,到转基因食品……。不消说这些具有较高科技含量的物品,其实我们身边的每一件物品几乎都是这种“例外”的产物——铅笔、书本、桌椅,我们使用的各种餐具、以及食用的各种菜肴……。宇宙在本质上就是一个可以自行拆解、重组的可变易的系统,而人就是为着实现这一“变易”而来的。  
  如果再考虑到这个可变易的对象也包括人本身,考虑到我们正在步入一个神奇的生物科技时代,那么,我们努力的方向就不仅是使自然更适宜我们,而且也是使我们更适宜自然。因此,如果我们找到了宇宙的终极定律,那么,在这双重的努力下,我们何愁成为宇宙的主人。  
  其实,只要我们想到苹果手机对于处在三百年前牛顿时代的人们是多么的难以想象;想到这一产品不断缩短的更新速度,以及人类整体科技水平的加速发展,那么,再过三百年,科技发展令我们难以想象的程度,比起三百年前的人们就应翻倍的加大。即是说,对于在蜡烛下用鹅毛写情书、或阅读情书的先人们,如果将一款苹果手机送到他们面前,让他们亲耳聆听到对方熟悉的声音,亲眼看到跃然屏幕画面上的鲜活的人,其惊异的程度,就相当于我们亲眼看到这个鲜活的人从屏幕画面中走出来,站在我们面前,和我们面对面的谈情说爱,拥抱接吻……。这种比喻或许仍是保守的,更符合信息科技发展趋势的比喻应是,这个鲜活的人不需要借助于任何媒介(指有形的介质)出现在我们面前。当然,我们也可以同样的出现在她(或他)面前。不仅如此,如果需要,每一个人都可以同时出现在多个不同的场合,与不同的人接触与交流,因为每一个人都可以有无数个摹本,而每一个摹本都认为自己是真实的蓝本。至于这种对未来的描述其依据是什么,能否成为现实,以及一旦成为现实所带来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并不是我们这里要讨论的话题 。我们的意图只是要作一种比喻式的说明,即,这种三百年后神话般的奇迹对于我们,与三百年前的人们对于苹果手机,其难以置信的程度至少是同等的。因此,如果对于三百年前的人们,今天苹果手机能够成为现实,那么,再过三百年,那种神话般的奇迹对于我们,也理应能够成为现实。而如果我们实现了这一目标,那么,就意味着我们可以自由的穿越时空。  
  诚然,当我们想到风驰电掣的光的速度,想到即使这个速度也要走上百亿年的宇宙的边际时(况且这个边际仍在膨胀加大着),不免会为我们征服宇宙的雄心而感到不自量力。然而我们不必如此自卑,因为当我们想象这个大得难以跨越的宇宙时,实际上是站在牛顿的时代,以传统的观念在理解时间与空间,而时间与空间在牛顿时代之后的物理学中已经有了全新的解释。  
  首先是爱因斯坦否定了时间与空间的绝对客观属性,把观察者作为一个必要的因素引入了其中。即时间与空间不是绝对的而是富有弹性的,它们可以被伸长或缩短,而其伸长与缩短的程度取决于观察者的运动状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时间与空间不是绝对孤立的物理量,而是四维时空的派生物。用明科夫斯基的话说就是,我们所感知到的这个由三维空间与一维时间构成的世界图像,其实是四维时空的影子。  
  而量子物理则更为人性化,它宣称,不仅是时间与空间而且整个宇宙中的所有事件,脱离观察者便没有意义。并且,观察者的观测不仅影响到所观测对象的现在及未来,而且还决定着它过去的历史(参见延迟选择实验)。而这就意味着观察者不仅是某种物理事件平起平坐的参与者,而且是所有物理事件的决策者。这种量子理论是如此的革命,以致连爱因斯坦这个曾为绝对时空观打开第一个缺口的人也为此而大惑不解。因为量子论涉及的不仅是时空,而是从根本上动摇了现实世界的因果性与实在性  
  相对论与量子论已为现代物理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同时也为未来物理学的发展标示出了趋势,这个趋势就是,观察者在物理系统中所起的作用在越益增大。这里所说的“越益增大”,并不是说随着物理学的发展,人在物理系统中所起的作用才越益增大起来,而是说人们越益的认识到了,人作为观察者在物理系统中不可忽视的作用。就是说观察者在物理系统中所起的作用从古至今其实是一样的,只是现代物理学才把它揭示出来而已,并仍在继续揭示着(比如,从双缝实验到延迟实验)。因此,如果这种物理学的发展不是任意的,而是标示着一种趋势的话,那么,即使这个趋势有所放缓,我们仍可以作出如下预言:在下一场物理学革命中,我们在物理系统中的地位,既不是参与者,也不会停留在决策者,而应是创造者。  
  这个趋势已经显现在现代物理学家的工作之中。首先体现在理论物理学与数学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以致许多理论物理学的问题几乎成了数学问题。例如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就是通过把作为物理量的引力转化为黎曼几何中的弯曲时空而得以建立起来的。还有海森堡的矩阵力学及薛定谔的波动力学都是以数学替代物理学的范例。然而数学是没有现实原型的,它只存在于人们的观念之中,因此,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对现实世界的改造完全是得益于数学家或理论物理学家在虚拟世界中所创建的数学模型的缘故。
  尤其是自量子物理学诞生之后,物理学家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微观世界的亚原子领域,而这个领域是无法直接观测到的(至少目前是这样),即使间接的观测效应也是极为有限的(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已为此确立了界限)。这就决定了物理学家的工作重心不是在现实世界中用宏观仪器对着微观世界搜集资料、寻找相关关系,而是在虚拟世界中用想象中的更基本的物理元素所应具有的性质及其存在方式,为现存理论之间建立更为协调一致的数学模型(至少对于量子物理而言)。这里基础性的工作是寻求理论的自洽,并作出可验证的指导性预言。“如果该理论是优雅的模型,它能描写大量的观测,并能预言新观测的结果,则它就是一个好理论。除此而外,问它是否和实在相对应就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与理论无关的实在”(霍金讲演录第32页)。
  量子论是如此,比量子论更基本的弦论更是如此。
  当然,一个与观测不符的模型可能会被否定掉,但是,问题是,一个与观测相符的模型是如何能在很早以前就为未来的观测做出正确预言的。
  关于第一个常识性观点先暂时谈到这里,下面我们要着重谈一下第二个常识性观点(即,生命是在宇宙演化的某一阶段才出现的,而具有设计能力的我们出现的历史则更为短暂,因此,从时间上说,我们不具备宇宙设计者的资格)。因为与第一个常识性观点相比这第二个常识性观点似乎更坚固更不可逾越,因而只有当我们以一种全新的观点取代了第二个常识性观点,我们对第一个常识性观点的反驳才可能获得最终的说明。
  (二)
  关于第二个常识性观点,首先我们要把所考察的问题作一下简化处理,即,一是把大脑作为自然界最杰出的作品;二是把电脑作为大脑最杰出的作品,于是宇宙发展的历史从其造化出的代表作来看就可以简化为:自然界——大脑——电脑 。
  这个简化处理的结果是为了更直观的提示人们,不要再为“为什么这个盲目的自然世界会造化出如此复杂有序的大脑?”而苦思冥想了;即我们不应把思考的焦点一味的放在“自然界——大脑”这个环节之上了,而是应放在“大脑——电脑”这个环节之上。因为如果大脑是自然界造化的结果,那么作为大脑造化的结果——电脑,就不会和自然界一刀两断的脱掉关系。即是说,电脑虽然是大脑的杰作,但从整体论的立场上说,它的原著者不应是大脑,而应是大脑的造化者。也即,从整体论的立场上来看电脑的产生,我们也完全可以简化为:自然界——电脑。否则我们生存其中的这个宇宙就不是一个具有内在逻辑性的圆满系统。而一个没有内在逻辑性的宇宙在本质上不能称为是一个有连续性的同一个宇宙。
  因此,如果大脑与电脑是同一个宇宙中的产物(实际也是如此),那么在原则上(暂且抛开具体细节)它们的造化者就应是同一个东西(姑且叫东西),而不应是性质上截然不同的东西。那么这个东西是什么呢?即,是什么使得大脑造化出了电脑呢?答案不言自明,是意识。一个不健全的或丧失了意识功能的大脑是没有造化能力的。而一个只有感知没有意识的大脑(比如动物界)同样是没有造化能力的。
  同理,是什么使得自然界造化出了大脑呢?不是盲目的自然力的巧合,不是什么“自组织”,更不是什么超自然的神秘力量,而是意识;是与造化出电脑的同一个意识。只有这样,宇宙才是一个从始至终具有内在一致性的宇宙。也只有这样,才能以最简洁的方式说明为什么宇宙是一个高度有序并最终造化出了生命及我们的宇宙。
  但是如何证明自然界与我们有着同一个意识呢?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要想拿出直接的证据或以实证主义的方法证明自然世界除了山川、森林、星球、波或场之外还有意识,那便是徒劳的(至少目前是这样)。正如我们无法在大脑或脑细胞中捕捉到意识一样,假若宇宙是一个巨大的脑、星球是脑细胞,我们同样无法从中找到意识的踪影。我们所能确定的是,宇宙与大脑一样都是高度复杂有序的系统;而这其中的一个系统——大脑,除了复杂有序的可见形态外,还有另一种不可见的更神奇的存在形态——意识。
  并且我们能够进一步确定的是,意识对于有意识者来说是不言自明且不证自明的,而在有意识者之间却是只可意会不可实证的。即,我之所以认为他人有意识是因为他人与我有着同样复杂有序的生命身体及大脑,并看到他人的行为(一般地说)与我一样不是任意或盲目的。(和形而上学本体论一致,科学和哲学走到一起.)而宇宙对于我无异于一个巨大的“他人”。
  我们无法确定的是,意识在哪?以什么方式存在着?或者,我们无法确定我们自己的意识究竟是在大脑之中,还是在大脑之外?换言之,我们无法确定我的这个正在“想”着的意识,是在我大脑所在的空间中,还是在宇宙的空间之中?因此我们其实无法确定,意识,是我的意识,还是宇宙的意识?我们只能说,大脑与意识有着某种关联,但不能说这个意识就是大脑派生出来的囿于大脑之中的。设想自己的意识就在大脑之中,或设想意识与外界毫无关系,它就是这块复杂而有序的物质实体自己运作的结果,这种观点无异于在说,电视中播放的节目,就是电视中的电器元件运作的结果而与电磁波没有关系是一样的质朴。
  总之,宇宙中存在着意识,这是毫无疑义的,因为我们不是天外来客,我们的意识从根本上说就是宇宙中的意识。关键在于,这个意识(如常识所认为的那样)是盲目的自然力造化出的复杂而有序的大脑所派生出的副产品?还是内禀于自然宇宙中的一种原始的能力?
  当然,把意识作为内禀于宇宙中的一种原始能力是一种假设(至少现在是这样),但是要知道,认为意识是盲目的自然力造化出的大脑的派生物同样是一种假设(至少现在是这样)。这两个假设哪个更合理呢?应该说与盲目的自然力主宰的宇宙模型、或与上帝主宰的宇宙模型相比,用宇宙中的意识所主宰的宇宙模型来解释这个有序的宇宙,是假设最少、且最为简洁而自足的宇宙模型。
  说到宇宙中的意识,就不能不提到伟大的哲学家叔本华。他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为康德留给世人的那个抽象而神秘的“自在之物”赋予了具体而实在的内容,这个内容就是意识。(见《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石冲白译。注:为了和译本保持一致,以下用“意志”一词替换“意识”。虽然译本中经常是把“意识”作为一般意义上的“思想”或“认识”来使用的,但我们不必管它,只需在此明确,本文中所说的“意识”与“意志”是意义相同的两个词就可以了)。由于本文基本上承接了叔本华“世界(即宇宙)在本质上是意志”的观点,而这个观点又是他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这一本书来阐述的,因此这里有必要对此书的内容做一简要的介绍(考虑到本文篇幅的关系,这里对此书内容的介绍是极为简要的)。
  首先叔本华认为对于世界之谜的真正哲学的考察“应是不问世界的来由,不问为何有此世界,而只问这世界是什么”(见《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30页,注:下面引文均出自此书)。因为何来、何去、为什么,都是在事因学这条线索上追究因果关系,而对因果关系的追逐总会碰上一个无法解释的“隐秘属性”(192页),因而永到不了事物的本质(叔本华认为全部科学都属于此种考察方式)。那么世界是什么呢?叔本华说,是表象(这里主要是指直观表象)。而表象分为两个半面,一半是主体,另一半是客体,客体是主体的表象。客体与主体不是因果关系,而是“二而一”(145页),二者“存则共存,亡则俱亡”(29页)。因此人们不应问“客体是否是实在的”,因为这是在表象之外又拟设了“一种完全不可想象的东西”(40页)。因此这个长期困扰着哲学家的问题实际上应是如下这样一个问题:这“世界除了是表象之外,是否还有什么,如果有,那又是什么。”(149页)叔本华说,从外面寻找答案是徒劳的,其实我们天生就有着最近便的考察途径,这就是我们的身体。“因为这个身体也是表象之一,无异于其他表象,是客体中的一客体”(150页)。因此我们首先应问自己,除了是这个表象(身体)之外,是否还有什么,如果有,那又是什么?如果我们找出了这个不同于表象(身体)的“什么”,那么也就找到了解开表象世界“还是什么”的钥匙。而这个不同于表象身体的“什么”,就是意志(灵魂)。而身体就是意志的显现;就是客体化了的意志。因此我们不仅可以把这意志推广到离我们最近的动物身上,而且继续不断的反省思维还将引导我们“也把在植物中茁芽成长的力,结晶体所由形成的力,使磁针指向北极的力,从不同金属的接触中产生的震动传达于(我们)的力,在物质的亲和作用中现为趋避分合的力,最后还有在一切物质中起强大作用的重力,把石子向地球吸引,把地球向太阳吸引的力,——把这一切一切只在现象上认为各不相同,而在其内在本质上则认作同一的东西,认作直接地,如此亲密地,比一切其他(事物)认识得更充分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在其表现得最鲜明的地方就叫做意志。唯有这样运用反省思维才使我们不致再停留于现象,才使我们越过现象直达自在之物。”(164页)
  其次叔本华说,虽然表象的“世界是意志的客体性,意志的显出,意志的镜子。”(236页),但一个重要的区别是,表象世界是按根据律(时间、空间、因果性、及杂多性,是根据律的形态)展开的,且受制于根据律。而这个表象世界的显现者——意志,却不受根据律制约,它是无根无据的,因而是“自由的,全能的”(482页)(佛学是揭示真相的科学)
  并且这个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不同于一个个具有明确目的的动机,它“只是不能遏止的盲目冲动”(376页)。即“意志自身在本质上是没有一切目的,一切止境,它是一个无尽的追求”(一念出三千世界)235页)。而这一无止境的盲目的追求表现得最鲜明的地方就是人的愿望一个接一个永不满足。愿望即欲求,而“一切欲求皆出于需要,所以也就是出于缺乏,所以也就是出于痛苦”(273页)。“所以,人从来就是痛苦的,由于他的本质就是落在痛苦的手心里的。如果相反,人们因为他易于获得的满足随即消除了他的可欲之物而缺少了欲求的对象,那么,可怕的空虚和无聊就会袭击他,即是说人的存在和生存本身就会成为他不可忍受的重负。所以人生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像钟摆一样的来回摆动着”(427)因此要摆脱人生的痛苦就必须要从意志的盲目欲求中解放出来,其途径有两条。一是通过审美的(主指艺术)状态使自己成为“不带意志的“认识”的纯粹主体”(274页)。但这种状态总是短暂的,一般人又难以获致。二是通过清心寡欲或禁欲否定生命意志。也即是无欲无求、甘愿清贫、不近女色、自制痛苦、甚或绝食而死(见第四篇最后部分)。(向外则摆动盲目,向内觉悟掌握意识的能量)
  在简介了叔本华的理论之后,我们首先要指出一点,即,虽然我们认同意志客体化的每一个级别都不同程度的显现着意志,但是我们认为,只有意志客体化程度最高的人所具有的创造能力(悟性+理性)的意志,才称得上是把自己逐级显现于这个表象世界的那同一个意志(虽然严格说来也并不绝对同一)。而人以下的那些级别(如动物、植物、无机物)虽然也是这同一个意志的显现,但就其在表象世界的具体存在而言,只能看作是显现者的中间过渡形式。这正如我们不能把一粒种子生长过程中的根、茎、枝、叶、花、视为再生的种子,而只能把最终成熟的果实——复制得最完美的种子,与复制者视为同一质料的存在形式是一样的道理。
  正如任何一个伟大的理论都不会是十全十美的,叔本华的理论也不免存在着缺陷,而这个缺陷直接导致了他悲观主义的人生观。具体体现在如下三个方面。
  一、虽然他在书中开篇就宣称,“世界是我的表象”(25页),“世界是我的意志”(27页),并在书中多处提到这个我的意志是自由的,甚至是万能的(参见373页)。但是在全书的行文中他却并未把这个观点贯彻到底,而是把我们每一个人所具有的意志(连同表象的身体)视为一个似乎是更为原始的客观的世界意志的被动的显现者与践行者。这里之所以用“似乎”,是因为他在书中并未明确的这样说,但是在整体思想上却又透露着这个含义,否则他就不会认为这个属于我的意志是我“无法遏止的盲目的冲动了”。
  “这显然是伸手便可碰到的矛盾”,即说“世界是我的意志”且我的意志是自由的,全能的,又说这种自由的全能的意志是一个(我所)不可遏止的盲目的冲动,一个(我所)不可选择的“饥饿的意志。(灵魂=自性+业力,分开了就不矛盾了)人世的追逐、焦虑和苦难都是从这里来的”(222页),这就相当于在为自由而全能的意志“立法”,而这也无异于在说“木头的铁!”(参见373页)。因为如果我们的意志就是一个被迫要疲于奔命的意志,那么从原则上说,我们的意志就没有自由,而是被上满了弦的不自由。并且如果世界在本质上就是这样一个我行我素的意志掌控着的世界,且这个意志又只能显现为一个在盲目的冲动中“以自己的牙咬入自己的肉”的表象世界(参见486页),那么,这个魔鬼般的意志对于我们就比一个无知的物理宇宙还要可怕。因为在这样一个世界中,我们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驱赶着的,且对于这种“驱动力”来说,我们的意志不仅不是自由的全能的,而且是无能为力的。

如果世界在本质上就是我的意志,而我的意志又是自由的全能的,那么我们就不仅能够随意的变更我们的具体动机,而且从原则上说也理应能够主动的制止(不是指用禁欲的方法克制)迫使我们的意志永不停歇的驱动力。因为对于自由而全能的意志来说,这种驱动力与动机一样,都不应在意志的固有本性之中,而应是在意志所显现的表象世界之中,或者更明确地说,应是在生命的欲求之中(业力)。而生命的欲求虽然在本质上仍是那同一个显现者的意志,但在成分上已不是纯粹的自在之物了,而是参杂了生命机能的意志,也就是融合了表象元素的意志。因此,这个表象化了的意志是可以通过取消(或改变)其对应的表象而消除的。至少从理论上说,饥饿、性欲、是可以通过取消其所对应的生理系统(不仅指器官)而消除的。而“喜怒哀乐忧恐惊”这些情欲也同样可以通过改变生理系统,(比如激素水平,或直接刺激脑的某一区域)而出现或消失。并且,我们的欲求不仅可以人为的消除或激增,而且还可以额外的增加,例如,酒瘾或毒瘾,而人为增加的这些欲求其强烈程度并不亚于我们与生俱来的那些固有的欲求。因而欲求并不是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的固有禀性,也不是自在之物禀性的宣泄,这种欲求的宣泄完全是属于它的显现者——生命的;是生命的内在矛盾的显现而已。正因此,这些欲求才是可憎可减、多种多样的。而意志本身则不同于这“杂多性”的欲求,它是单一且不可分割的(168页),因而是自足而恬静的(注:“它”用于意志,仅在于区别第三人称的他)。
  因此,不仅根据律是属于表象世界的,而且与根据律配套而来的“驱动力”也是属于表象世界的。这两者都是意志在把自己显现为表象世界时为这个表象世界规定法则。否则,这个表象世界就不会是这样一个丰富多彩且不断发展着的世界。
而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它不仅是无根无据的,而且是自由自在的。它没有任何内在的矛盾,也没有任何必须“应然”的硬性规定(如驱动力、根据律)。它是没有任何形式的存在,同时它又可以任何形式而存在,或者,干脆不存在(即,以我们所理解的“无”的形式而存在)。它唯一不可选择的内在规定性或禀性,就是它是不生不灭的,永恒存在的,而这种永恒存在又永远是自由的全能的。因此,它所谓的不可选择的内在规定性或禀性,实际上就是它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无条件的选择自己的存在方式的另一种说法而已,其实质也就是没有任何的规定性或禀性。也因此,如果要问意志是如何把自己显现为这样一个表象世界的,或,作为单一的意志是通过什么手段或方式把自己客体化为千姿百态的存在形式的,同样是没有根据可寻的。因为“根据”就意味着规定性、必然性、因果性、可能性,即意味着与意志的禀性不符。因而符合意志禀性的答案应是:意志“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意志“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意志“想”是什么就能是什么。
  世界是意志的显现,但不是意志自身的镜子。“意志作为自在之物是完全不同于它的现象的,是完全不具现象的一切形式的。只有在意志出现为现象时,它才进入这些形式;所以形式只和它的客体性有关,对于它自己本身则是不相干的。”(167)即,这个到处充斥着斗争的世界并不是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的表出,或意志的自我分裂的结果(见213页,368页,539页);不是“意志是怎样的,这世界也就是怎样的。”而是“意志,它是自由的,全能的。它在它自身和在时间之外是如何规定自己的,它也恰好就是这样显现于每一事物中的。世界只是反映这一(意志的)欲求的镜子。世界所包含的一切有限性,一切痛苦,一切烦恼都属于它所欲求的那东西(指生命)的表现”(482页)。这里所说的“规定”,虽然叔本华的本意是指意志自己的决定,是意志要这样,但实质上他是把这个“规定”视为意志不得不如此的“被规定”;是意志只能这样。与叔本华不同,我们认为这个“规定”是意志自己的意愿,是意志的自由抉择。因为如果隐匿于表象世界中的意志与我们的意志是同一个意志,那么,这个意志就应是清晰自明的、活着的,而不是本质上是“死”的,类似于物理能量的、没有目标的盲目的冲动。这个盲目的冲动,以及由此而推动着的变化万千的表象世界,都是属于意志所规定的现象,而意志本身既不在时间空间中,也不在因果链或杂多性中,它无处在,又无处不在。“它是一切表象,一切客体和现象,可见性,客体性之所以出。它是个别(事物)的,同样也是整体(大全)的最内在的东西,内核。它显现于每一盲目地起作用的自然力之中。它也显现于人类经过考虑的行动之中。而这两者的巨大差别却只是对显现的程度说的,不是对“显现者”的本质说的。”(165页)
  意志,按照自己的意愿逐级的显现出这个表象的世界。按其显现的程度说,在植物里的高于石头里的,在动物里的又高于植物里的,而显现程度最高的就是人(188页)。人在所有物种中是最为复杂且需求最多的族群。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意志要这样。即意志的目的就是要在人这个最为复杂的表象形式中,最充分,最真切,最鲜明的体验“存在”,感受“生活”。而人以下的那些表象形式不过是为了人的存在而铺垫的先行条件而已(见221页,230页)。不仅如此,因为人在所有物种中是种性最弱且个性(包括外貌、智力及性格等)最鲜明的(192页),因此,意志显现的程度在人中——从最粗笨的人,到普通人,再到天才人物之间,仍有着显著的差别。在这个意义上说(相对地说),天才人物才真正是意志最鲜明,最充分,最完美的显现。而这种显现的具体表现就是,天才人物的认识经常情不自禁的超越个体性,因果性,杂多性,也就是超越根据律认识理念。其实质就是意志透过现象看到了体现在表象世界中的它自己。因为只有它自己才能无须反省的识别它自己;因为这种所谓的“识别”或“认识”,不是别的,其实就是意志;就是进入了表象世界的意志暂时的摆脱了表象元素的纠缠与束缚,——即,摆脱了生命的欲求,从而显露出来的原始的、纯粹的意志。而在大多数时间里,这个原始而纯粹的意志是“渗入”在生命的欲求之中的;是被“混浊”了的意志。只有当它十分充盈的时候,它才会从欲求中“提纯”出来,暂时的占据整个生命,从而使生命成了名副其实的意志的化身。只有这时,体现在生命中的意志才真正是那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即,这时认识与意志合一了;这时一切生命的欲求都暂时的平息了,意志享受在它自己的单纯的不受干扰的恬静的状态之中了。
  只有这样解释天才人物优越于普通人的天赋,以及普通人偶发的审美能力,才是简洁而自洽的。而叔本华所说的:认识取消了意志,进而取消了生命的欲求,从而出现了“不带意志的‘认识’的纯粹主体”(260页),则恰恰是把实际的关系弄颠倒了。因为意志是所有一切的显现者,源泉。一切都是因为它而存在的。因而,它是不会被任何什么所取消的,即使暂时的隐退也不可能,就如同海浪怎样汹涌也无法击退深厚的海水一样。试想,既然生命就是意志的显现,那么,它如何会取消自己的显现者呢?而既然“认识”就是显现在表象世界中的最鲜明的意志,那么,这个显现得最鲜明的意志(即认识)又如何会取消它自己呢?即,如何会出现“不带意志的‘认识’的纯粹主体”呢?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绕口的表述呢?为什么不直接说成是,意志最完美的显现呢?或是解说为,不带欲求的意志的纯粹主体呢?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叔本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的把自在之物的意志视为一个不可遏止的盲目的冲动,一个无尽的追求,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因为叔本华把本应属于表象世界的“驱动力”算在了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身上,由于这第一步就走错了,所以后面的表述就难免要绕口了。即,这绕口的表述完全是为了迎合这一先入之见的缘故,否则全书的论述就不会自圆其说了。在这个意义上说,叔本华认为最为严肃的最后一篇也就成了最无意义的一篇了。因为如果欲求不是意志固有的禀性而是属于生命意志的话(叔本华是把意志混同于生命意志的),那么即便仅从概念上说,他也正好是说反了,即,他所说的意志的否定,其实是欲求的否定,意志的肯定;也即,是意志试图否定自己的现象,回到自己原始的、无欲无求的状态。反之,他所说的意志的肯定,其实是欲求的肯定,是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被其现象所异化,因而是意志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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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材料定额  时间:2015-05-06 17:51:00

  二、叔本华之所以会作出人生悲观主义的论断,不仅是因为他把这个本应属于表象世界的生命意志——永不满足的欲望和追求,加到了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上,而且还在于,他把欲望或追求等同于缺乏,进而又等同于痛苦。正如他所说,“这种幸福并不是本来由于它自身就要降临到我们身上来的福泽,而永远必然是一个愿望的满足。因为愿望,亦即缺陷,原是任何享受的先行条件。但是随着满足的出现,愿望就完了,因而享受也就完了。因此,满足或获致幸福除了是从痛苦,从窘困获得解放之外,不能更是什么”(第437页)。而由于意志是一个无尽的追求,所以当一个愿望满足之后另一个愿望就会随之而起,于是,所谓幸福不过是一种诱人的幻象,因而人生就只能在痛苦中徘徊。
  显然,这里叔本华人为的放大了人生中痛苦的内涵。因为愿望即使是一种缺乏,这种建立在有待填充的缺乏之上的愿望也并不全然是消极的,因而并不就必然会给人带来痛苦。只有那些不情愿而至的、渴望填充又无法填充的“缺乏”所生出的愿望才会导致痛苦的想望或绝望。而那些主动滋生于我们内心的、超于现实状况的美好愿望,从它产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作为人生中的希望之光而惠顾于人的。而无论这种愿望是可行的还是虚幻的,它都会作为一种心神的向往或期待而给人以愉悦或幸福感。因此,在这样一种情愫下去奔赴目标,无论是奋斗还是受苦,都不是一种忍受的过程,而是一种享受的过程。虽然这种享受的过程会由于愿望的实现或失败而终止,并逐渐的淡化,但是只要持有这种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一个新的愿望就会又成为人生中新的希望之光,从而成为新的愉悦的起点,而由此我们又重新踏上了“奋斗即享受”的人生历程。因此在这个意义上说,永不停歇的驱动力催生出的愿望又成了人生不竭的幸福之源,而人生就是徘徊在幸福之中了。
  这种幸福论与叔本华的悲观论同样是偏激的。因为我们没有理由把那些欲壑难填的愿望也叫做幸福,正如叔本华没有理由把那些积极向上的愿望也叫做痛苦。并且无论是谁也都没有理由把经过努力而无法实现的愿望(即失败)视为幸福,正如没有理由把已实现了的愿望(即成功)视为痛苦。而且无论是失败还是成功,既然总会有新的愿望层出不穷,而新的愿望又不全然会带来愉悦抑或痛苦,那么,愿望就既说不上必然导致痛苦,也说不上必然会导致幸福,而是两者兼有,因人因事而异了。倒是愿望长久的中断会给人带来一种空虚无聊的苦闷。因此如果把这种空虚无聊也归为人生中的痛苦的话,那么,结合我们上述的分析,就不应是如叔本华所说的,人生是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来回摆动,而应是,人生是在痛苦与幸福之间来回摆动。
  正是因为人生中既有痛苦同时又给了我们诸多的期许及幸福,所以尽管叔本华的理论问世后已过去了多少代人,人们依然在坚定的肯定着生命意志(指绝大多数人)。而他所倡导的,人生既痛苦,要摆脱人生的苦难就只有否定生命意志,即,清心寡欲,甚或绝食而死,却似乎真的成了“是对人生苦恼有意的叫嚣”(443页)。而之所以会如此,就是因为人们对幸福的渴望,对生的渴望,远远的超过对痛苦的畏惧。一句话,生命意志要肯定自己的强烈渴望“是不可能用一些命题,定理和逻辑推论,就可在哲学的谈话中把它谈掉的”(142页)。试想,如果我们生存其中的这个世界真如叔本华所说的那样,而人们也真如叔本华所期望的那样——接受了他的“生命即痛苦”的思想,并实践了他的思想,即,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甘愿清贫(且不说绝食而死),那么人类的历史就会在叔本华理论被广泛接受的时代停滞不前,而人生就真的要在痛苦中代代相传了。在这个意义上说,整个人类进步的文明史就是一部证伪叔本华悲观论的最好教材。
  三、叔本华之所以会得出悲观主义的人生观,还在于他错误的认为人生的痛苦是本质上的,它只能由哲学从理论上揭示,不能由科学作任何的改变,——因为科学只是在根据律的线索上追逐现象,因而永远也无法触及到本质。应该说叔本华的这个观点与他所处的时代有关,如果他身处我们这个时代就不会固守这样的观点了。如前所述,相对论、尤其是量子论,已经把观察者(量子论则更强调有意识的观察者——人)作为一个重要因素融入了物理事件之中,并且这种重要性已越益清晰的显示在物理学发展的历史趋势之中。而无论物理学的发展是否还会有局部的反复,但作为总体趋势却是没有退路了,它已由波恩的概率解释、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及玻尔的互补原理,这三大核心原理牢固的确立了。任何企图把观察者(观察者的核心要素就在于他“有意识”)从物理系统中排斥出去,从而复归绝对客观的经典物理图像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正如海森堡所说,“希望有新的实验能使我们返回到时间和空间上客观的事件,大概就像希望在没有探测过的南极区域找到世界的尽头一样,完全是梦想”(转引《时间之箭》第116页)。
  如果叔本华的理论中不存在上述三个缺陷,那么他对人生的论述(主要是第四篇)就不会是悲观的,而恰恰相反,应是乐观的。因为如果科学是按根据律展开的,而根据律又是我们先验的认识形式,那么我们就是怀揣着谜底走进迷宫的;那么我们就不仅能够从哲学上识破世界的谜底,而且也一定能够通过科学的方法一步一步的把自己带出迷宫。并且,如果世界在本质上就是我们意志的显现,而我们的意志又是自由的全能的,那么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那么这个世界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再理想不过了(比我们之外有一个仁慈的上帝还要理想得多),因为谁能比我们更关爱我们自己呢?因而,面对这样一个世界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坚定的肯定生命意志,以主人翁的姿态尽情的享受生命、享受生活呢?或者,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清心寡欲或绝食而死呢?
  (三)
  下面我们要谈这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任何一个有思想的读者必然要涌上心头的问题,这就是,既然我们的意志与世界的意志是同一个意志,那么这个意志为什么要把自己显现为这样一个表象的世界呢?或者,更明确地说,这个我的意志为什么要把自己客体化为生命的意志,去历经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呢?对于这个问题,叔本华的回答是,“意志要这样”。是的,叔本华的回答是正确的,但却是不能自圆其说的,因为他所说的“要”只是一个拟人化的形容词,而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动词。即是说,他认为意志显现为如此这般的表象世界并不是其自觉自愿选择的结果,而是这个盲目的意志在其自身固有的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的驱使下的结果。因而他所说的“意志要这样”实际上是意志只能这样,别无选择。
(自性清静,一念无明,而有爱欲,纠缠而生善恶,继而生三界六道,万法.
  与叔本华不同,我们的回答是:意志这样完全是出于它自己的意愿,是它自己为自己选择的结果;它的意愿或选择不仅是自由的,而且是全能的,即它也完全可以不这样,——或显现为另一种表象世界;或不显现为表象世界。也即,我们生存其中的这个表象世界只是意志所可能选择的无数种存在方式的一种(三千大千世界,六道轮回)。因此世界及其我们的存在,不是“被设计”的结果,也不是“未被设计”的结果,而是我们的自由意志设计的结果。(从纯粹游戏好玩的角度来看,有善恶意义的也要比纯粹打关升级的要好的多,)
  而这就引出了另一个问题,既然这个世界是我们自己意志设计的结果,那么为什么我们要把自己蒙在鼓里,通过代代相传的艰辛岁月去寻找自己的设计蓝图呢?或者,结合上一个问题说,我们为什么要怀揣着谜底走进这充斥着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的迷宫呢?对于这个严肃的问题,世界回复给我们的是一个轻佻的答案:不为什么,也没有什么目的,人类生活不过是意志自编自演自娱自乐的一场游戏而已;在这场游戏中,意志既是导演,又是演员,也是观众,仅此而已。因而人类生活的目的或意义不是别的,就是游戏这一过程本身;就是意志在这一过程中体验到了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因此这一过程的最终结局不是别的,就是游戏的结束;即,就是意志饱尝了盛衰荣辱、喜怒哀乐之后又回到游戏启动之前的初始状态;也就是意志回归到它自己原始的、纯粹的禀性——自由自在,永恒存在,无所不能,无所不在。这个禀性就在我们心中,我们正在一步一步的释放这个禀性。(开始,意识可能只是游戏,但是,随着执着加深,善恶纠缠就会不能自拔,这时候,意识就被业力绑架,而回不到原初了.因此,才有了佛来唤醒迷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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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材料定额  时间:2015-05-06 17:52:00

这里我们与叔本华的分歧并不是单纯的名词之争,即并不是对人类的存在这一过程应是叫生活还是叫游戏的叫法上的纷争,而是对这一过程的性质之争,即,是关于我们生存命运的福与祸之争。因为如果世界就如叔本华所说,只是一个盲目的意志内在矛盾的表出,而人类生活就是这个内在矛盾相互冲突的最激烈的战场,那么人生就是一次痛苦的征程。而如果世界如我们所说,是自由全能的意志自愿为自己设计的过程,而意志设计这一过程就是为了体验这一过程、感受这一过程中的喜怒哀乐,那么这一过程就是一场游戏,而人类生活也就是这场游戏之中最为丰富多彩的戏中之戏。并且如上文所说,如果唯有显现在人类中的意志才可称得上是与作为世界本体的自在之物的意志同一级别的意志,那么就应该说,只有人类登上世界舞台的时候这场世界性的游戏大幕才真正的拉开,而在此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这场行将到来的大戏设置的背景或铺垫而已。因为既然意志为自己设计了这一游戏过程,它就要尽情的体验这一过程。而人以下的生命物种只是就每一个体的出生、成长、繁殖、衰老、死亡而言才是一个过程,但就其整个物种生存状况的历史来说每一代之间却是停滞不前、循环不已的,因此这些物种的生活从整体上说没有进入这一世界历史的过程之中,而只是在不断的重复一个单调的过程片段而已。在这个意义上说,只有人才真正的进入了这场历史大戏的过程之中;即只有人才是意志的真正使者,它的使命就是要掌控这一过程的始终、并充分的体验这一过程。如果这样,那么人生的本质就不会是一次痛苦的征程,而应是一次娱乐的旅行。(痛苦还是快乐取决于迷失还是觉悟,)
  正像叔本华所说,由于康德把这个现象世界的本质归为一个不在现象世界中的自在之物,而自在之物本身是不可知的,因而他没能最终揭开世界之谜。我们说,由于叔本华把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视为一个盲目的冲动、无尽的追求,而整个现象世界只是这个意志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的显出,因而他同样没能最终揭开世界之谜。虽然继康德之后叔本华又向世界的谜底迈近了一大步,可说是离谜底只一小步之遥了,但是这一小步,对于人类的命运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一大步,可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补上叔本华仅差的这一小步,或者说,是要纠正叔本华走偏了的这一小步,从而为我们认识自己的命运迈出最后的这一步。
  叔本华之所以会得出“人生即痛苦”的论断,除了我们在前面提到过的缘由之外,还与他太拘泥于自己考察问题的方法有关。正如他所说,他考察的方法是哲学的,而哲学的考察是不问世界的何来、何去、为什么,而只问这世界是什么。诚然仅就世界是什么的考察方法来说,不仅是无可厚非的,而且是一种更直接更基本的考察方法,因为这种考察方法(无论其中的观点对错)只要是充分的,最终都会涉及到何来、何去、为什么。正像叔本华把世界的本质解释为一个盲目的意志无休止无目标的冲动,而表象的世界就是这个冲动的显现,这其实就已解释了世界的“何来”,同时也部分的解释了世界的“为什么”。但是由于叔本华太执着于“是什么”这个静态的宇宙模型了,所以他不愿意去思考“何去”,即不愿意把世界看成一个有始终的发展过程,而是把世界想象为一个意志在其中无目标、无休止、也无出头之日的、徒劳追逐的场所。因此仅就这一点而言,叔本华的考察是僵化的、狭隘的,因而悲剧的。
  与叔本华不同,我们认为世界是动态的、发展的、有始终的过程。这个过程是意志自愿为自己设计的。因而我们说,这个过程的的性质应是一场自娱自乐的游戏,而不会是一场无可奈何的苦役。而这个史诗般游戏的主角,不是山岩,不是树木,不是动物,而是人类,也就是我们。
(自在之物或本体是动静交替的,是不可知的,形而上学的,可分离的,超验的,永恒的;一念进入表象才是动态的、发展的、有始终的过程)
  生活即游戏,这不仅是一种表象上的比喻,而且是一个本质上的定义。即是说,不仅在表现形式上生活像是一场游戏,而且在其实质内容上生活就是一场游戏。我们之所以认为生活不同于游戏,是因为我们未能真正识破生活的意义,因而我们通常是把游戏视为生活的一部分,——是在满足了基本生存需求之后的一种休闲的生活。而实质上恰好相反,我们通常视为不同于游戏的生活,这个为了生存而必须的劳作,不仅是游戏,而且是一种演绎得更为逼真的游戏,——此时游戏者已完全的进入了角色,充分的体验着游戏带给他的喜怒哀乐。因为如果世界就是客体化了的意志,而人又是意志客体化的最高级别,那么,驱使着我们为了生存所必须的劳作,与驱使着我们为了抵御空虚无聊所做的并非必须的劳作、以及各种社交和娱乐,就都是源于同一个意志的结果;是同一个意志为自己设定的不同层次的欲求而已。只是在较低层次的欲求中意志被盲目的冲动牢牢的束缚着、蒙蔽着,从而无法看清自己赋予生活的游戏性质。然而随着欲求层次的逐级上升,生活的游戏性质就会逐渐的显现出来。而当人类历史进入了休闲娱乐时代之后,生活的游戏性质就尽显无余了。
  其实生活与游戏本来就是相融一体难以区分的。从远古时代人们狩猎前举行的仪式,直到延续至今的各种宗教仪式、各种婚姻与葬礼的习俗、各族群或国家定期举办的比武演练或阅兵仪式;以及亲朋聚会、串亲访友;直至现在每天必看的电视节目、商业广告节目、还有各种社交网站、论坛、贴吧、微信……,所有这些,谁能说得清,究竟是生活还是游戏?不仅是人类社会,即使在动物界,生活与游戏也同样是难以区分的。如雄性动物为吸引异性交配所做的炫耀式表演;未成年的猫科动物以假想敌所做的捕猎嬉戏;在树上耍闹的猴子;树枝上欢叫的鸟儿;水中悠闲游动着的鱼儿……,谁又能说得清,它们是在生活还是在休闲娱乐?
  所谓游戏,按照通常的观点,也就是一种休闲娱乐的生活。这种休闲娱乐的生活与生存必须的劳作,虽然从生存的角度上看似乎是不能同日而语的,但是从根本上说,它们都是同一个意志自制的矛盾、自找的麻烦。即是说,无论是生存必须的劳作还是休闲娱乐,对于我们来说,除了解决其中的矛盾与麻烦,以及体验由此而带来的盛衰荣辱、喜怒哀乐之外,
不再有任何其它的意义或目的(既是游戏就应该有结束的时候,但是有时想结束但不能,自由意识会逐步被束缚,想解脱的时候,意义才真的到来了)。也即是说,无论是被称为生活的劳作还是休闲娱乐,无论是哪个过程,它所谓的意义或目的都同样是我们赋予的;是我们为过程的参与者(也就是我们自己)设置的奖赏或诱饵。这个奖赏或诱饵可能是物质的,也可能是精神的;可能是当即兑现的,也可能是许诺未来的。但无论是哪一种,这个为过程的参与者设置的奖赏或诱饵,其潜在的目的或意义不是别的,就是为了淡化或抵消这一过程的无目的与无意义;也就是为了淡化或抵消这一过程的游戏性质,从而使这种自制的矛盾、自找的麻烦成为一种正经的、严肃的、值得经历的过程。——要印证这个观点,我们首先应看一下游戏范畴中的那些重大事件,如,世界杯足球赛、奥运会的开幕式、闭幕式、及颁奖仪式上的庄重气氛;看一下比赛进行时,运动员、教练员、裁判员、啦啦队员、及广大观众脸上时而兴奋,时而严肃的表情;以及那些明星运动员高昂的出场费,与受人瞩目的社会地位,——就会有所启示。
  这种人为设置的游戏经常就在我们身边上演。如拳击、摔跤、冲浪、滑雪;各类球赛;以至各种各样的体育赛事。还有各种类型的智力游戏,如打牌、下棋、拼图、魔方、抢答赛、灯谜会、直至花样翻新的网络游戏……。可以说,没有一种游戏不是自制的矛盾、自找的麻烦。而有矛盾就有博弈,也就有对抗与妥协。而有对抗与妥协就有输赢(竞技游戏中,“妥协”不过是对抗中的一种权宜之计,因而竞技游戏可以排除双赢)。并且,不仅有输赢,而且人们还要为输赢附上代价。这个代价可以是荣誉或财富,也可以是权力或爱情。但不论它是什么,都是对参与者奋斗过程的一种肯定。即,这种“肯定”是不以参与者胜败而论的,它既是对胜利者的肯定,也是对失败者的肯定,——是对所有参与者奋斗的目的与意义的一种肯定。因而这种肯定相对于自制的矛盾、自找的麻烦来说,其实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骗局;一个自找的借口,自制的骗局。然而也是一个必要的借口和骗局。否则,谁会为无目的无意义的过程而徒劳呢。
  除了上述对抗性的游戏之外,还要说一下非对抗性的游戏。因为如果游戏指的就是一种休闲娱乐生活的话,它理应包括:观赏或参演文艺节目、各种舞会;收藏古玩、饲养宠物;以及观花赏月、游山玩水、串亲访友、度假旅游……,所有非对抗性的闲情逸致。但是我们必须要清楚的是,这种对抗性与非对抗性的划分只是就对抗的程度而言的,而不是就性质而言的。因为我们根本就无法在全部游戏的范畴内,找到一个划分对抗与非对抗的明确的界限。况且,许多的游戏本身就是二者兼具的。如各种文艺节目的选秀;各种舞蹈比赛;世界小姐选美赛;元宵节灯谜会;以及广告节目的商业性与娱乐性等。因此我们无须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似是而非的界限划分上,而是应从根子上知晓,就性质而言,所有的游戏都是程度不同的对抗性的,因为所有的游戏,无论它是拳击、足球,还是观花赏月,都是一种自制的矛盾、自找的麻烦;即都是因为不能享受茶余饭后的清静无为所致。因为纯粹的清静无为、无所事事,对于我们并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忍受,——一种寂寞难耐的空虚无聊。这种空虚无聊作为一种不可名状的痛苦,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反抗;是永不停歇的生命意志与清静无为、无所事事之间的一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是这种矛盾有时表现得缓和一些,有时表现得激烈一些而已。于是我们解决矛盾的手段,时而表现为观花赏月、度假旅游,时而表现为打牌下棋、拳击足球。

(设计游戏规则,一要有趣,如上文所列;二要惊险刺激,如爱情成败;三要主题分明,如善恶;四要不影响正常生活,自在之物要能回到最初状态;五成隐者有救治的方法.这才是系统负责任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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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生活的无目的与无意义叔本华早已论述过了,他把这归结为,意志是一个无尽的追求,没有最终的目的,因而生活永远也得不到最后的满足,于是生活即痛苦。与叔本华不同,我们认为,生活的无目的与无意义正是生活的游戏性质所在,即正好透露了意志只是要体验生活这一过程,同时也正好说明了我们的意志为生活所设立的那些目的或意义是在自我炒作、自娱自乐。即是说生活的游戏性质不仅体现在它的无目的与无意义上,而且还体现在我们的意志总是要为自己设立一个又一个的目的或意义以调动自己参与生活的动力或情趣。而这不能说是别的,只能说是一种自娱自乐,说白了也就是自己哄着自己乐,因而我们把这种生活叫做游戏(自由之物最初的自娱自乐,造成三界六道众生的迷途难返;还保持觉悟的自然就有唤醒痴迷不悟的责任,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还是佛学最圆融.另外,即便是游戏,但现在的我们已经是深入其中的,我们想要摆脱困境,也只能按游戏规则出离,所以在游戏中都是真实的有意义的.)乐?游戏?生活中有那么多艰辛与痛苦,何以为乐?!何言游戏?!对于这个质疑,我们的回答是,既然是游戏,就必然要有博弈,有胜败,有赏罚,有荣辱,有苦乐,因此游戏就既说不上喜剧也说不上悲剧,而仅仅是娱乐。而娱乐并非毫无痛苦的单纯快乐或享乐。娱乐并不是以快乐与痛苦的多少为标准的,而是以自编自演、自觉自愿为标准的。也就是整个过程中的规则、赏罚、目的与意义都是游戏者自己设置的、并欣然接受的。因此抱怨人生中有诸多的艰辛与痛苦,并以此质疑生活的游戏性质是没有道理的。——其没有道理,就像我们质疑铁人十项全能赛、以及那些过关游戏中有那么多艰难险阻一样。
  
 

楼主材料定额  时间:2015-05-06 17:57:00

(四)
  要识破生活的游戏性质,还必须要识破死亡的虚幻性。
也就是要认识到虽然意志把自己客体化为无数个生命个体,但却并没有把自己分散在无数个个体之中。意志没有“之中”,没有外面,意志是不可分割的(意志如同一根源上的花朵,也如同同一源泉的支流,总量永恒但可以分支,每一个分支都只是量的变化而没有性质的不同,

所以,楼主是错的.)

  

   宗教一是揭示真相,二是指明道路,善是上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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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材料定额  时间:2015-05-06 18:04:00

   继康德之后,天才的叔本华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破译了这个谜题。即,这个自在之物不是独立于人的神秘客体,而是人的意志(严格的说应是所有表象之物的意志)。由此,我们就看到了一条清晰的脉络:洛克把第二级属性从客体归还主体;康德又把第一级属性从客体归还主体;最后叔本华把自在之物从客体归还主体。至此,人类从哲学上认识世界的使命就基本完结了。之所以说“基本”,是因为这一使命还不能就此划上圆满的句号,我们还需要把不断推动欲求的“驱动力”,这一主体中所隐含着的最后一点客体的成分,也完全的归还主体。即“驱动力”并不是主体固有的、不可抗拒的“自然”力量,而是主体自我设置的产物。也即是意志为自己的表象形式设置的动力。其实质就是表象化了的意志要挣脱表象的束缚,回归自己自由自在、永恒存在的禀性。  (叔本华虽然基本理解到灵魂=自性+业力,但是并没有理解驱动力就是善恶纠缠所生,因此才走向虚无/无意义.)

  

  

  说到这里,或许人们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既然这个表象的世界只是意志显现并设计的幻象,那么哲学理论及其验证过程就理应包含在意志的设计理念之中,如果这样,那么,如何保证某种哲学理论是正确的呢?1哲学理论相应也有关于意识本身的第一哲学和表象世界所遵循的第二哲学.第二哲学可由实践和实验来分别验证社会和自然的科学正确,第一由第二反证.2佛祖看众生是颠倒,以幻为实,但众生是要借假修真的,是需要按照设计理念反过来 才觉悟的.3自然设计者以自然的本身来证明其理论依据的正确,否则,自然早就不存在了,我们理解的哲理的正误,以是否会受惩罚来判断.这个问题有两层的含义。一是在影射绝对真理,即,是在影射有一个判定真理的绝对客观标准。二是在质疑我们的自由意志。这个问题并不新鲜,它其实就是霍金关于“科学宿命论”的讨论在哲学上的翻版。正如霍金所说:“如果某种基本理论确定了一切,那么我们关于该理论所说的一切也应该由该理论所确定——为什么它必须被确定为是正确的,而非全错的或无关的?”(霍金讲演录第99页)。对于这个问题,霍金给出的答案是借助于达尔文自然选择的理论,即,“只有那些关于围绕他们的宇宙得出合适结论的个体才容易存活和繁殖”。然而霍金教授的这个答案是不能令人满意的,它更像是在搪塞问题,而非从根本 上解决问题。因为人们总要问一句:为什么?即为什么达尔文的自然选择理论有助于判定基本理论是正确的,而不是在让我们误入歧途?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搬出“自然选择”来救驾是很牵强的,因为自然选择这个生存法则的有效性本身就是被基本理论确定的,因而用它来说明基本理论的正确性不过是在循环论证而已。与其这样,还不如用霍金教授自喻为“头脑简单的方法”即,这个基本理论模型有用。也即,“如果该理论是优雅的模型,它能描写大量的观测,并能预言新观测的结果,则它就是一个好的理论。”(霍金讲演录,第32页)。当然这种答案从哲学上说仍是在半截回答问题,而没有说到问题的根子上,用叔本华的话说,仍是留有一个隐秘属性,这个隐秘属性就是我们的意志。因此追根溯源的答案应是:我们知道基本理论,因而我们能够找到这个理论。试想如果我们不知道这个理论,如何会在这个偏僻的行星上,依照“自然选择”从猿猴一步一步的逼近制约百亿光年宇宙的终极理论呢?事实上,如果如霍金所说,基本理论确定了一切,那么我们说,除非这个基本理论允许我们找到它,否则我们将永远不可能找到它。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它不是一个确定一切的基本理论,至少它不会完全确定我们的意志和行为。科学理论是如此,哲学理论亦如此。即,我们之所以能找到哲学的基本理论,是因为我们知道这个理论,否则我们将永远不会找到这个理论。
  关于绝对真理,我们说,它首先忽视了现代物理学超越传统物理学中的最核心的观点,这个最核心的观点,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真理是相对于观察者而言的,没有孤立于观察者的绝对真理。即是说,当我们说地球围绕太阳转是真理时,其实是在说,我们关于“地球围绕太阳转”这一认识是真理,而不是孤立的指地球围绕太阳转这一现象是真理。这一现象与自然界中的所有现象一样,无论他怎样存在,都没有真理与谬误之别。正如一颗石子从山上滚下来,无论它走过怎样的路径都不存在失误,因为它没有本应走的正确的路线。只有当人们预期这颗石子会以怎样的速度通过怎样的路径时,正、误的判断才出现在了人的观念之中,石子的运动才被人们附加上了正确与错误的“属性”。同理,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真实的情况仍是太阳围绕地球转,那么,这只是在托勒密与哥白尼的认识之间又发生了一次真理与谬误的倒转,而和太阳与地球怎样的转法无关。因为真理其实就是我们观念中与谬误孪生的一对概念。而谬误并不是自然界中本来就存在着的错误的东西,也不是我们从自然界中找出来的错误的东西,而是我们观念中的不符合自然界的东西(姑且叫东西)。同理,真理不是自然界中本来就存在着的正确的东西,也不是我们从自然界中找出来的正确的东西,而是我们观念中的符合自然界的东西。因此,真理与谬误就其性质而言,不是客观的东西而是主观的东西。
  事实上,如果我们不再为这个世界额外的附加一个比意志这个自在之物更基本的自在之物,那么,所谓真理就不会是别的,而是意志对自己表象形式的一种认识。这种认识从哲学上说,就是人们达成的某种共识。这种共识从表面上看是在人们之间达成的,但实质上,验证真理的最终标准并不取决于人们的数量,而是取决于人们所共同具有的意志与感官之间是否能达成某种程度的共识。可以说,整个科学史就是意志与感官之间不断产生分歧又不断拟合分歧并达成某种共识的过程。因而这种分歧与共识其实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把戏,而这个把戏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游戏,是意志在玩自娱自乐的智力游戏。
  关于自由意志,我们说,如果我们不把这个意志理解为一个我行我素的具有某种客观属性的意志,从而如果我们不把这个世界理解为是由一个无尽的追求、一个不可遏止的盲目的冲动的意志显现的镜子,也即如果我们不把这个世界的显现者兼设计者理解为叔本华所说的名实不符的“我的意志”,而是把这个意志理解为名符其实的“我的意志”,那么我们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作为设计者,我们的意志是自由的。作为被设计者,我们的意志自由受到了某种限制。并且如果我们也把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中的“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归入了意志的设计,即归入了表象世界,从而把世上的恶行与苦难都视为意志有意为自己设置的阻力,我们就会最终抛弃叔本华的悲观论,而把人生看作是意志自导自演自娱自乐的一场游戏。如果这样,那么我们就会得出另一个结论:意志自由受到“某种限制”是游戏的前提条件,但解除限制、越益自由是游戏的必然趋势。因为游戏就意味着博弈、阻力、规则,即意味着总体上的不自由,同时又意味着你可以自由的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灵活的运用游戏规则去博弈。况且自然界的规则并不是铁板一块的必然王国,而是可以互相制约的自由王国。因此宇宙并非如霍金所说“但是如果科学定律确定了一切,则自由意志就必须是幻影。”(霍金讲演录第93页)。霍金的这个观点显然是混淆了
现象与本质,也即混淆了表象与意志。我们的观点是,科学定律可以决定表象世界中的一切,但唯不能决定意志。或者换言之,科学定律决定的是总的原则,而不是具体的事物,更不是具体的动机。一句话,这场由意志设计的游戏并不是在事无巨细的按照既定的程序演化着,而是在总体原则的框架下按照游戏者的意志自由的演化着。(这就是无为)
  犹如科学不能取代文学与艺术,科学也同样不能取代哲学与宗教。虽然哲学的大部分内容已被科学所取代,但是那唯一的内容却是科学所取代不了的,这唯一的内容不是维特根斯坦所说的语言分析,语言问题与所有专业性、技术性的问题一样,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哲学问题,至多只能算是逻辑范畴的“应用哲学”问题,而非“元哲学”问题。真正元哲学的问题只有一个,——人生的意义。而人生意义中最基本的问题莫过于生与死以及人与世界的关系。虽然这些问题的答案最终也必然会由科学揭示出来,但是哲学的任务却是把它事先揭示出来。此时如果仍有人问,哲学把它事先揭示出来有什么用呢?如何证实其正确性呢?对于“有用”,我们的回答是,它的用处就在于事先揭晓答案,除非人们不愿意事先知道答案。对于“正确性”,我们不妨借鉴霍金看待物理理论的观点,一是,理论自洽。二是,能够描写大量的观测事实。三是,能够预言新观测的结果(而哲学上的“新观测的结果”也就是“未来趋势”)。符合这三点就是一个好的理论。而一个好的理论是否正确则要由新的观测结果来定,也就是要由未来的发展趋势来判定。然而终审判定其实是一个无效判定,因为当世界的真相及人生的意义被最终揭晓的时候,也即是科技完结的时候,也即是人类历史终结的时候,因此这个判定对于曾经生活在人类历史中的世代人们来说,无异于一份迟到的遗书。因此,从人生的意义上说,哲学不仅是有用的,而且是唯一有实用的。只是这种用处如同科学这把双刃剑一样,是好坏参半的,它既能起到积极的作用,也能起到消极的作用。
  而当人生的意义被揭晓之后,哲学的使命就基本完结了,然而哲学的思考不会因此而完结。因为只要生活还在继续,人们就仍要追求、追问、讨论、争论;那些永不停歇的大脑就仍要有事可做、没事找事、以至无事生非;一句话,意志就仍要继续体验智力游戏以及情感游戏。但是,游戏不会永远的延续下去,它必然会走到终点。而终点即回归原点。最终一切又回到游戏启动之前的初始状态;也就是意志回归到它自己原始的、纯粹的禀性——自由自在,永恒存在,无所不能,无所不在。这个禀性就在我们心中,我们正在一步一步的释放这个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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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结尾再简单谈几个与本文相关的问题。
  首先一个问题:人工智能的发展是否会威胁到人类自身的安全?这个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人工智能是否会超过人类的智能,而是人工智能是否会发展出自我意识。因为只有自我意识才意味着它是一个可能擅自行动的独立个体,而就“超过”而言,无论是运算速度还是存储能力,人工智能从它出现的那一天起就早已超过了人类的智能了,只是由于它的智能过于单一,所以我们认为它只是人类掌控中的智能工具,或者,它在本质上仍是一台“死”的机器而已。但是人工智能如何才算有了自我意识呢?或者用流行的行话说,人工智能通过了图灵测试就真的具有了自我意识吗?对于这个棘手的问题,我们的回答是明确而简单的:即使人工智能通过了图灵测试,或,即使人工智能有了自我意识,我们也仍会是绝对安全的。因为我们的本质不是生命,不是大脑,不是基因,不是记忆或性格,不是知识或经验,不是运算能力或识别能力,不是情感或信仰……,即,不是这些繁杂而变化的生命形式或生命意志,而是单一的意志,自由全能永恒的意志。因此人的智能设计出的更聪明的且具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实际上是同一个意志在表象世界中对自己显现程度的提升或拓展,是意志对自己的表象形式的再设计。这个再设计的途径可以是对智能机器的改造与优化,也可以是对人自身(如基因、大脑)的改造与优化,还可以是二者兼容的改造与优化,但无论是哪一种途径,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意志要提升自己支配表象世界的能力,也即是意志要进一步释放自己自由全能永恒的禀性。因此当我们设计出超过自己的智能并具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的时候,一个合理的解释应是,我们的意志已经易主为人工智能了。而由此,关于人工智能的发展是否会威胁到人类自身的安全问题,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的结论:人工智能没有通过图灵测试,我们不必担忧;人工智能通过了图灵测试,我们无需担忧。
  要理解上述观点,我们需要分清智能并不就是纯粹的意志,而是进入了表象世界中的意志,也即是融入了表象元素的意志。而表象即意志规定的现象,因而智能实际上是意志为自己规定了的能力,这个规定了的能力不仅是运算速度、储存及识别的能力,而且还包括智力活动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如数学、逻辑等。意志就是要以这个被规定了的能力为基点开始它的探索与改造之旅,否则便无需人类文明的历史。意志又必然会以这个被规定了的能力为基点完成它的探索与改造之旅,否则这个能力就不是意志为自己规定的。而探索与改造之旅的终点,就是要使这个被规定了的能力,也即这个融入了表象元素的意志,一步一步的回归纯粹的意志;也就是要使束缚意志的表象元素越来越少,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失。因而,不足为奇,只要意志还未彻底解除表象世界的束缚,无论它为自己设计出了怎样的表象形式,它都会发现自己处在表象世界智慧的顶端。而这个观点的一个有力的例证就是作为设计者的我们发现自己正处于整个生命链智慧的顶端。因此,只要我们弄明了为什么自己会处于生命链的顶端,也即为什么自己会是人(且是人中的这个人),我们就会彻底打消对未来人工智能的担忧。然而要真正弄明这个问题并非易事,它涉及对出生、死亡、自我、这些概念深层的理解,但是花一些时间思考这个问题是值得的,因为它不仅会使你认识到自己优越的本质,而且还会为自己敞开永生的大门。鉴于这个问题我已在另一篇文章中作出了回答,这里就不再赘述了。总之,我们发现自己是人且是人中的这个人,既不是由于盲目、偶然的巧合,也不是由于某种神秘的旨意,而是由于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原因,这个原因就是,人存在着,并发现自己存在着;以及,这个人存在着,并发现自己存在着。这时如果我们头脑中生出了这样一个质疑:每一个生命不都同样的存在着、并发现自己存在着吗?这样的质疑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每一个生命都存在着,并发现自己存在着”就是“这一个生命存在着,并发现自己存在着”这一现象的一般性表述。
  然后一个问题:如果宇宙中有超过人类智能的地外文明,如何协调上述观点?这个问题实际上就是第一个问题的延伸。因为无论是人类造化出的具有更高智能的地内文明(人工智能),还是大自然造化出的高于人类智能的地外文明,只要它仍处在某种“文明”阶段,那么它就要以某种表象形式存在着,而表象的本质只有一个——意志,因而地外文明与地内文明除了时间与空间上的不同,本质上都是同一个意志造化出的产物(时间与空间本身也是意志的造化)。因此高于人类文明的地外文明与高于人类文明的地内人工智能一样,都是作为设计者的意志的最理想、最鲜明的表象形式。于是作为设计者的意志总会发现自己处于最优的表象形式之中,即处于表象世界的智慧顶端。而这个观点之所以成立,是因为这个观点所表述的其实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近乎废话。——即作为设计者的意志必然要发现自己处于作为设计者的表象形式之中,而设计者也即智慧的顶端。或者换言之,每一个具有感知能力的表象形式也都会无分轩轾的发现自己处于自己所在的这个表象形式之中,正因为如此,作为设计者的意志才会理所当然的发现自己处于作为设计者的表象形式之中。
  至于如果存在地外文明,当有一天我们彼此相遇时是福还是祸?是携手征服宇宙、共创辉煌,还是要上演一场类似美国大片中的星球大战?对此我们只能说,这取决于意志的总体设计,即取决于意志要怎样玩游戏。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游戏必有终点,而终点即回归原点,也即回归到意志自由自在的禀性。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表象世界的生存游戏终将要回归到意志自由自在的禀性,那么意志要在这个自由自在的状态下存在多久呢?它是否还要进入下一轮表象世界呢?或者,它要过多久才会进入下一轮表象世界呢?下一轮表象世界还会是我们这个样子吗?或者,下一轮表象世界会是其它的样子吗?对于这一连串的问题,任何肯定、否定或确定的答案都意味着武断。这并不是说我们离那个终极状态过于遥远的缘故,而是说任何肯定、否定或确定的答案都意味着可预测的先决条件,即意味着因果性、必然性、可能性,也即意味着被规定;意味着不自由,因而都意味着不符合意志的禀性。因此上述问题,从符合意志的禀性的原则上说,其答案只有一个——随心所欲。

  草作于2015年。

(佛学三界六道也有很强的游戏性质,但是是不是真的随心所欲?我看不是,否则就有无数的界/道了,精神/物质类别有限,排列组合自然有数.)

作者:天为人纲001  时间:2015-05-08 19:49:00

上帝永恒创世,所以不存在上帝在永恒创世之前在干什么之类的问题,问上帝在永恒创世前在干什么,就和问无穷多个的自然数中最大的自然数是几一样,是毫无意义的伪问题。而基督教的所谓上帝不仅在六日创世之前永远在打瞌睡,六日创世后大部分时间无事可干,而且在进行完所谓的最后审判让一部分人永远进天国、大多数人永远进地狱之后,也照样永远无事可做。因为人同样会问那个所谓的上帝在进行完最后审判后还能干什么这样的问题,难道基督教的那个上帝进行完所谓最后审判后,就是和蚂蚁窝里的蚁王一样养尊处优永远无事可做,而人除了和蚂蚁一样天天赞美上帝就永远什么也不干吗?因此基督教的认为人类历史有终点的所谓上帝之城同样荒谬可笑。
  抛开上帝预定少数人永远进天堂、多数人永远进地狱的道德问题不谈,少数人一边在天堂永远享福,一边看着多数人永远在地狱受苦也是非常无聊的事情。这样的生活对没有自由意志、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猪很有吸引力,但对拥有自由意志,对未知事物有强烈好奇心的人那真是难以想象的事情。这样的永恒天国让人只生活个一百年都会厌倦,更别说让人永远生活在其中了。如果所谓的上帝之城就是让人永远什么也不干,只是永远翻来覆去地重复赞美上帝,那和蚂蚁社会没有什么区别。
  因此基督教的所谓永恒天国是个典型的永远封闭停滞、永远没有发展和变化的乌托邦。而上帝永恒创世则意味着上帝的创造新世界、新事物的活动永远不停止、永远没有终结,因此人类历史随着上帝的永恒创世也永远没有真正的终点,就算人类将来实现世界大同的理想,人类也必须进行永恒的奋斗,永远去探索上帝永恒创世所创造的无穷多的未知的世界、未知的事物。人类是一种永远也不会真正满足的动物,而除了上帝永恒创世,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人类永无终止的进取精神?
  如果真让满清的康熙再活五百年,那就意味着中国人到现在都还得留着猪尾巴,而真让基督教的永恒天国降临了,那人类也成了永远封闭停滞、没有发展和变化的蚂蚁了。而上帝永恒创世则意味着不仅上帝永远有事情可做,同样人类也永远不能完全认识上帝永恒创世这个永远在扩张、永远处于未完成状态的包括一切集合的大全集合,人类更永远不能完全认识和把握上帝这个绝对、唯一、永恒的本体,但人类必须以自己永恒的奋斗去见证上帝的永恒创世,见证上帝以上帝永恒创世所显现出的那无与伦比的伟大和完美。而基督教的上帝让少数人在所谓天国永远过无忧无虑的太平日子、多数人则永远在地狱里受苦的论调,纯属我们中国的黄巾白莲“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层次的低级乌托邦。这就难怪基督教会在中国孕育出太平天国这样的怪胎,也难怪基督教的制造者犹太人后来又会制造出另一种形式的无神论乌托邦。
  基督教的乌托邦幻想所要面对的这个所谓的永恒天国必然会处于永远封闭、停滞的状态和制造出这个永恒乌托邦的神或人也将永远无所事事的难题是人类历史上所有乌托邦幻想所都要面对的问题。比如说波斯的二元论宗教琐罗斯亚德教认为善神与恶神的斗争历时12000年,结果善神取得最后的胜利,那么人们当然要问在这12000年之后这个善神还能干什么。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善神就此永远无事可干打瞌睡,那这就和基督教的永恒天国所面临的上帝永远无事可干的问题差不多了。要么这个善神又寻找到新的敌人,继续进行新的一轮善与恶的斗争,
如此循环,以至无穷,这显然又是和印度教、佛教的宇宙轮回论差不多的循环论。
  犹太人的所谓弥塞亚降临人间的论调显然也得面对同样的问题,因为人们也当然会问在所谓弥塞亚降临人间后,犹太人的那个耶和华还能干什么这样的问题。根据犹太人自己的观点,所谓弥塞亚时代的长短有不同的说法,从40年到7000年不等,在弥塞亚时代之后,人类就将进入永远封闭停滞的乌托邦状态。那么在弥塞亚时代之后,犹太人的那位耶和华显然也是永远无事可干的。伊斯兰教的那位安拉也得面对与基督教和犹太人的耶和华同样的在永恒天国实现之后将永远无事可干的类似难题。
  对于种种无神论乌托邦,这样的诘问显然也适用。试想如果人类有朝一日真正在地球上实现了共产主义,那么在地球上天天重复幸福快乐生活的人和永远固守着蚂蚁窝的一隅天地生活的蚂蚁有何区别?那么人类就必然得去探索无穷的未知世界以摆脱这种重复乏味的幸福生活,这正是齐奥尔科夫斯基这样的无神论科学家所主张的。但人很自然会问按照唯物主义的宇宙观,既然宇宙已经有了无穷的寿命,那也应该有无穷的时间来产生人类,为什么人类却不早不晚偏偏在此时此刻出现?又为什么宇宙有了无穷的寿命,那理论上也应该已经演化产生了无穷个外星文明,可为什么目前只发现地球这一个星球有智能文明 ?这些问题显然都是无神论的单纯主张时空无限的宇宙论所无法回答的。
  由德日进发端、又由当今的巴罗、蒂普勒等人所发展的所谓的欧米加点的理论,也就是人类在科学技术上达到一种无所不能的状态的终点的乌托邦科学理论也面临同样的问题。试想一下,要是人类真能达到在科学技术上无所不能的终点,那他要么就只能永远翻来覆去以往的生活和以往的记忆,要么就必须去创造新的宇宙、新的世界,进行新的探险以摆脱这种终极无聊的生活。前者的问题和基督教的上帝之城面临的人类将永远处在封闭停滞的状态的问题类似,而后者实际上本身就否证了欧米加点是人类社会发展的终点的说法。同时这种欧米加点的理论显然也同样必须面对和唯物主义的宇宙观所要面对的问题类似的为什么时空无限的宇宙不早不晚偏偏在此时出现欧米加点和宇宙中又为什么只有这一个欧米加点等一系列的形而上学的问题。
  无神论乌托邦还有一种可能的结局,那就是这种重复乏味的幸福生活也得有一个结束的日子,这是认为人类社会只有八万年的寿命,其中乌托邦的幸福生活占七万年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傅立叶所主张的,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也是这个意思。但这么一来这种认为无神论乌托邦也有终点的乌托邦学说又回到了它理论的起点,也就是和印度教、佛教的宇宙轮回论差不多的无穷循环论。作为认为无神论乌托邦也会终结的逻辑推论,恩格斯就明确的主张无限时间内宇宙的永远重复的连续更替,也就面临和印度教、佛教的宇宙轮回论一样的宇宙永远重复循环的问题。无神论乌托邦也就无法摆脱要么处于永远封闭停滞的状态、要么就必须重新再度循环的问题。
  所以只有上帝永恒创世论才能解决人类历史上种种乌托邦幻想所都要面对的这个乌托邦要么处于永远封闭停滞的状态、要么就必须重新再度循环的难题。上帝永恒创世论认为上帝进行永恒的创世活动,因此我们的宇宙有时空起点,人类文明也相应有起点,并且上帝永恒创世的速度是人类或者上帝永恒创世这个永远处于扩张状态的包括一切宇宙的大全集合内的有灵性的生命所永远无法企及的,所以永远不可能存在人类在科学技术上真能达到无所不能的状态的所谓欧米加点,人类或者其他一切智能生命永远都不可能穷尽上帝永恒创世这个永远处于扩张状态的包括一切宇宙的总宇宙,而必须进行永远的奋斗以探索上帝永恒创世这样一个永远处于扩张状态的包括一切宇宙的总宇宙。
  同样上帝永恒创世这个永远处于扩张状态的包括一切宇宙的大全集合内的智能文明理论上是无穷多的,但很可能彼此的距离遥远到无法联系,并且因为上帝永恒创世,彼此的距离还在扩大,我们的宇宙正在加速膨胀就体现了这点。这就解释了无神论单纯主张时空无限的宇宙论所无法解释的为什么人类却不早不晚偏偏在此时此刻出现或者为什么目前已知只有地球这一个星球有智能文明等一系列问题。
上帝永恒创世论也同样能毫不费力回答基督教的乌托邦神学所无法回答的上帝在创世后还能干什么之类的问题,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无事可干确实是一个无聊可怕的状况,但是佛学避免了这一点,智慧有顶点而功德无尽期.上帝创造不难,维护则难;游戏一样.)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5d2e76ca0102wx9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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